迷茫_吃土少女

高亮:APH已退圈
这里迷茫,也可以叫mayoi
默默复键中,主食楚留香相关杀破狼和六爻,博爱党
产出量不定中,今天更新了吗?没有

 

【原创/普洪】夏·咖啡店

路人咖啡店打工妹的视角请注意

姑且算是之前的《基尔伯特的自述》的续篇,也许还会有伊丽莎白结婚后的故事。

自己给自己的文跑龙套……

文中mayoi是罗马音,迷茫的意思


01

身为一个纯种的单身汪…啊不,我是说单身贵族,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把勤工俭学的地点定在咖啡馆。

你问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只能证明你还年轻,或者说已经脱团多年。

如果是后者,抱歉,我要代表我教处以你火刑。


总之介绍一下,我叫mayoi,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今天的我和以往一样早早来到了店里,在浓郁的咖啡豆香味中彻底清醒了过来,为那些或是游客或是学生的客人们送上招牌早点。这工作持续到上午十点,之后来的客人大多数是住在这附近的人,他们牵着狗,或是空着手来到店里找一个角落坐下,点一杯咖啡或是再加一块儿点心,随后摊开报纸或是店里提供的书籍,开始了他们悠闲的周末。

这样的日常就像是最精密的怀表一样,只要名为“和平”的发条没有彻底坏掉它就不会出现一点差错。

但是我错了,除了战争以外还有一样东西会破坏它。

那就是万恶的该死的情侣。

这要从我来到这家店的第三个周末说起。


伟大的店长弗朗西斯先生突然有那么一天觉得夏天到了花开了鸟儿北归了世界和平了,于是开始从一家没有名字的花店开始订购每天清晨新鲜的花来点缀桌面。

送花的女子是个美女,绝世美女,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稍微比我大一点的样子,但是举手投足都颇有一种中世纪的大小姐气质,特别是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啧啧,总是透露着一种活力的美。

“那是伊丽莎白·海德薇莉,花店老板娘。”弗朗西斯在一天早上开店时突然说道,我愣住了,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向我介绍,“老板还在奋斗的路上么?”

莫名其妙的话。

我在心里暗暗地说,但是如果半个小时后再让我评论,我一定不会这么说了。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加莫名其妙。

那是一个十分像白化病人的银发赤瞳男人基尔伯特,老板的恶友,每次来了以后都要和老板互嘲一下,但今天他径直走向了最角落的座位坐下,几乎是痴迷地欣赏着花瓶里的矢车菊。

听说基尔伯特故国的国花就是矢车菊,但是我现在还不明白他到底是哪国人。

“弗朗西斯,这花是……”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是别扭到了一定地步。

“对角的花店,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女士送来的。”

他大概是要开始追海德薇丽小姐了?我身为一个纯种的单身汪……啊不,我是说单身贵族,我却还是好心告诉了他。

我的人格果然就像神一样高尚。


02

送花。

看花。


送花。

看花。


送花……

看花……


送花?

看花?


送花!

看花!


……


这样的日常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身为一个FFF团首席火系大魔法师的我表示现在的年轻人追个人真是太……唉,说多了就要说到团员的痛苦回忆了。

在昨天下午,这场无休无止的单向暗恋终于由量变产生了质变。

基尔伯特写了一封信给海德薇莉小姐。

至于这封信么,它内容优美,词藻华丽,运用隐晦而典雅的诗句表达了作者心中隐藏已久的感情,更是将故事推向了高潮的十字路口,其妙处与精巧之处非我等平庸之辈可以用三言两语形容的,稍有不当就会使作者的人生遭到滑铁卢般失败痛苦的一笔……

俗称情书。


基尔伯特真的是一往情深,他把信递给我时那厚度已经是肉眼可见了。

老板弗朗西斯表示要是不成功就再也不要用我们店的纸墨写情书了。基尔伯特却只是说这个不是情书。

现在的小年轻害什么羞啊!我们FFF团团员已经饱和了!

之后基尔伯特每天一封信,写得我们老板弗朗西斯心在滴血(我们老板一点儿也不小气,只是隔壁文具店老板是个奸商),伊丽莎白也是每天回一封信,越来越厚。

“嘿,看来你运气不赖。”估计不久就能追到手了。

一天我递给他回信时这么对他说,但是他只是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裁开信封,从里面取出厚厚的回信开始看。

莫名其妙。

“你呀,好好工作才是正道。”正巧路过的弗朗西斯说着揉了揉我的头。

我很讨厌他摸我头,好像我比他小许多似的。

虽然也许确实如此。

我嘀咕着,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去烤饼干,今天打算偷看回信的计划又失败了,因为我烤完饼干时基尔伯特早就离开了。

感觉弗朗西斯知道什么。

真糟糕。

而且今天的基尔伯特依旧和以往不一样,有种悲伤的感觉,不像以往那样聒噪,难道是因为暗恋了海德薇莉小姐的缘故?

虽然我单身多年,但我也知道恋爱——哪怕是暗恋——是会带给人喜悦的东西,除非是分手或是表白被拒。

难道基尔伯特被海德薇莉小姐拒绝了?


03

从基尔伯特开始给海德薇莉小姐寄信以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他们的来往书信连起来毫不夸张地说:哪怕是一卢布,这么厚加在一起也够把我们咖啡店买下来了。

于是再次量变产生质变。

海德薇莉小姐来店里了,准确说是在基尔伯特来店里的时候来的,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这么说来……他们连面也没有见过?!

算了,就算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身为一个被踢出FFF团的叛徒我也已久为他们这场绝对柏拉图式爱情祈祷。

海德薇莉小姐舍弃了平时来送花时那身有点女仆装味道的衣服,换上了一身红裙,外面搭着黑色风衣,流苏靴和贝雷帽也都是黑色的。绝对相撞的两色在一起也如意料之中蹦出了精彩的火花。

这身打扮绝对不是平常出门穿的。

难道是约会么?!她要和基尔伯特约会?!

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比网友跨国见面相约自杀更疯狂的事情。


“好久不见,伊莎。”

基尔伯特一开口就把我说懵了。

原来……他们认识啊,还是很早以前就认识的那种……似乎关系还不错?

真是的,把我的少女心还给我啊!!!

“好久不见,不叫我「男人婆」了?”伊丽莎白坐在了基尔伯特的对面,虽然这句话是在问基尔伯特,但是却用了自嘲的语气。

“那是属于伊丽莎白·海德薇莉的称呼,不是伊丽莎白·埃德尔斯坦的。”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不就坐在他对面么?

伊丽莎白·埃德尔斯坦?那是谁?

“还给我。”伊丽莎白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另一只手伸到了基尔伯特面前,“还给我!”

“还给你什么?”

“还给我属于我的称呼!我不是伊丽莎白·埃德尔斯坦!”

那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叫。

“我叫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从拥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认识你的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伊丽莎白·埃德尔斯坦在出生前就死了,被你在她诞生时的祝福杀死了。”伊丽莎白开始还是在喊叫,但渐渐平静了下来,坐回了位子上,蜷缩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在无声的抽泣。

基尔伯特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仿佛事不关己。

弗朗西斯把我拽到了一边,说:“他们十年没有好好坐在一起说话了,不要打扰他们,发生什么也别去阻止。”


莫名其妙。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好像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又各自拥有不同的秘密,但我哪一个也不知道。

我就是一个被无故牵扯进来的信使。


最后发生了什么又怎么结束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不论是基尔伯特还是伊丽莎白都再也没有来过店里,桌子上的鲜花也都不见了,一切回归了正轨。

暑假快结束了呢。


04

我叫mayoi,一边打工一边做着写作为生的自由职业者,今年二十四岁。

离那个在街角咖啡店打工的暑假已经过去了四年。

我前两天兴致勃勃地去找了一下那个街角,发现咖啡点不见了,对面的花店也不见了,倒是隔壁那个奸商开的文具店还尚在。

“mayoi小姐?这里有弗朗西斯和伊丽莎白给你的东西!”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叫住了。

那是一本日记和一封信。

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一段话:犹豫了很久,我们决定让你知道真相,这是一个比小说还要跌宕起伏的故事,听说你成了作者,这也许是个不错的题材。

我笑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那个暑假的街角,咖啡店里充斥着咖啡豆的浓郁香气和鲜花的芳香,我像是以往一样早早去了店里……

那么,就请让我见证真相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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