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_吃土少女

高亮:APH已退圈
这里迷茫,也可以叫mayoi
默默复键中,主食楚留香相关杀破狼和六爻,博爱党
产出量不定中,今天更新了吗?没有

 

【原创/普洪】Dear

最近很喜欢根据歌写文呢……

刚好是一首描写对分离恋人(未表白)思恋的歌,一代入普洪感觉就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45度仰天

写了三个小时的产物……


01

【脑海之中你清晰可闻的声音如今依然撼动著我的内心】

【记忆之中的你总是 温柔地微笑著呢】


“所以说……你们分手了?”

面对好友的疑惑,伊丽莎白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啊……只是朋友而已。”


从来没喜欢过他。

从来没有过……吧。


伊丽莎白曾经以为那些当重要的人不在身边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喜欢对方的人是世界上最蠢的人,直到她成为这些人中的一员。

路过两人一起常去的咖啡厅时,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的流了下来。

“嘿!男人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本大爷开心一下吧keseseseses~”

当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虽然知道一定是幻觉,但是伊丽莎白还是惊讶地回过了头。 当然,在她面前的依旧只是没有什么人的小巷,并没有某个熟悉的像患了白血病一样的人的身影。

“基鸟,我说出来你也一定不会信吧……”伊丽莎白微笑着喃喃自语,“你走了一后,我想你了……很可笑对吧……所以,一定是沙子吹进眼里了!”


你可不要多想,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02

【那一日返家途中的两人牵著彼此的手欢笑著】

【总认为这段时光 会一直不断地持续下去】

【你最后说出的那句话语 「一直以来真是谢谢你」】

【一直在心中回荡著…】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家回德国去了,听说是要继承家业。 大家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去告别。


星期一,基尔伯特的恶友们连带着亚瑟一起去了他家,说是一醉方休。

星期二,费里西安诺哭着冲了进去。

星期三,邻居们一起去送了饯别礼物。

星期四,一些同事们去看望了这两兄弟。

星期五,和贝什米特 一家关系不太好的布拉金斯基一家也来了。


但是谁也没有看见伊丽莎白,她就像往日一样生活,没有任何反常。

“基尔伯特明天就走了,伊莎你不送送他么?”

伊丽莎白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着新的灵感,头也不抬地说:“有什么好送的……又不是生离死别……”


那天晚上,两人和往常一样一起回家,一路上说说笑笑,似乎时间会这样一直延续下去,生活也会一直和往日一样。

但是,不会了。

基尔伯特在门口停下了脚步,用很难让人听见的声音说:“一直以来,谢谢你了,伊莎……”

说罢转身离开,而伊丽莎白一直没有回头。

“再见,基鸟。”

在他们眼里,那个渐渐离去的背影,是彼此眼中对方最后的样子。


03

【好想要见你好想要见你以不成话声的声音】

【不断地呼喊著你的名字】

【感觉好伤心感觉好痛苦 因为害怕著独自一人的夜晚】

【而抬头仰望起夜空 寻找著你的存在…】


雨季。

这种陌生的字眼登上了匈牙利的报纸。

自从基尔伯特走了以后,匈牙利就下起了雨。

绵延不断的小雨,像是什么人的泪水般,不住地涌下。


伊丽莎白在下雨的周末独自缩在房间里,脚边的笔记本上用德语写着零零散散的过去。

这是基尔伯特的道别礼物,他们的回忆。


“基尔伯特……”


伊丽莎白记得他们小时候,基尔伯特的亲父去世了,伊丽莎白教过基尔伯特一个方法。

「对着对方所在的方向,大声叫对方的名字,告诉自己,如果三声后对方不回答自己,就忘了对方。」


“基尔伯特……”


伊丽莎白的声音在窗外的雨声里渐渐消散,最终不知所踪。

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从一开始就知道绝对不会有回应,只是给自己一个借口。

忘了他。


黑暗仿佛要吞噬一切一般,伊丽莎白的身体抽搐着,哽咽着,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叫出了那个叫过十几年的名字。


“基尔伯特!”


一片沉寂。


再见了,基尔伯特。

那个被她用各种称呼叫过的人,就此彻底地被从她的生命里分离。

用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04

【你所赠与我的戒指至今我依然戴著呢】

【毕竟这是我们彼此之间最后的羁绊】

【身处好远好远的世界里的你现在】

【是否也依然戴著戒指呢?】


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的婚礼快到了。

“伊莎,那是什么东西?”罗德里赫偶然看见了伊丽莎白食指上的戒指。

其实早就看见了,无论什么时候伊丽莎白都会戴着那个廉价的假蓝宝石戒指,就像是要带着某个人的回忆走遍世界一般。

“这个么?”伊丽莎白伸出手,塑料做的蓝宝石在阳光下依然黯淡无光,“恩……一个朋友送的礼物吧。”


对的,老朋友。

这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送她的戒指。


“嘿,男人婆!这个送给你!”

那是多久之前的一个下午呢,伊丽莎白记不清了。

他们像是平常的日子一般,在下午三点,没有任何约定地在一棵老树下见面了。

他们认识的第十二年。

他们十七岁。

被扔到面前的是一个廉价的戒指,金色的戒指环上还有些掉漆的痕迹,塑料的宝石黯淡无光,在阳光下也是如此。

伊丽莎白不屑地说:“你送我个假戒指干什么?你知道我从来不戴首饰,更别说假的了。”

“west说戒指是约定的意思……本大爷当然知道这是假的,但是本大爷没钱啊!”基尔伯特不服输地辩解道,逆光的角度让阳光遮住了他的脸,但伊丽莎白还是看见了他脸上的红晕。

伊丽莎白戴上了戒指说:“那么,约定好了,等你有钱可要赔我个真的!”

“本大爷知道啦……”


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们最后的羁绊。

喂,你要食言到什么时候啊!


“这个你拿着。”

基尔伯特看着手掌上的银戒环有些费解。

“这是回礼。”伊丽莎白很没好气地解释,“你要敢不戴着就玩完了!”

“好吧,本大爷会一直戴着的,男人婆你也一样啊!”

“知道啦!”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在遥远的那边你还戴着我送你的戒指么?


05

【想著总有一天一定要让你知道的心情】

【就这麼永远地沉眠在我的心中】

【愿这份心情能传达给在某处守护著我的你】

【我唱起了这一首歌…】


“伊莎你要唱歌?”罗德里赫皱着眉看着突然提出这个想法的未婚妻,“好吧……什么名字?”

伊丽莎白思索了一番,说:“没有名字。”


其实那首歌是有名字的。

就叫伊丽莎白。

这是基尔伯特起的名字。


“男人婆你唱歌蛮好听嘛,虽然比不上本大爷keseseseses”

话一出口,基尔伯特就吃了一记平底锅。

伊丽莎白收齐有点血迹的平底锅,打算走人,毕竟太阳都快落山了。

“好痛……”基尔伯特扶着剧烈疼痛的脑袋说,“男人婆你那首歌有名字么?”

“没有!”

基尔伯特露出了一个很满意的笑容,说:“那本大爷就叫它《伊丽莎白》啦!”

“随便你好了。”


那是黄昏的魔法,整个画面都像是被描重了般无法忘怀。

如果说一定要用一首歌和过去告别,伊丽莎白一定会选这首。

准确来说,这是一首情歌,献给离别的爱人。

伊丽莎白不知道基尔伯特有没有听出来,但这就是她将永远埋藏在心的情感。


希望这首歌,你可以听见。


06

【永远都不会忘记最喜欢的你】

【即使周遭的景色 如何变换迁移】

【我要将这一句到最后都没能说出口的话送给你唷】

【我永远永远 都爱著你…】


踏上教堂的红毯,伊丽莎白一阵恍惚。

似乎身边的人就是他。


已经五年了。

他们已经分开五年了。

他们已经二十四岁了。


伊丽莎白在这五年认识了很多人,送别了很多人,搬了很多次家,忘记了很多人。

但是一直没有忘记基尔伯特。

和她的心意。


这次婚礼在他们相遇并分别的城市举行,少时的朋友都回来了。

似乎那段时间可以重来一般。


“好久不见,伊莎!”

“这么多年,大家都变了啊,伊莎……”

“听说今年基尔伯特会来。”

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甚至还有没有任何印象的,甚至有人已经不在了人世。

但他们都是伊丽莎白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这便是人生。


婚礼按计划举行着。

基尔伯特也一直没来。


婚礼结束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进了礼堂,直奔伊丽莎白。

虽然分别时对方才十来岁,但伊丽莎白还是一眼认出了来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基尔伯特的弟弟。

“哥哥说,不能来了很抱歉,祝你们能幸福。”

路德说话时眼总是瞥向别处,似乎在隐瞒些什么一般。

“路德,发生什么了?”伊丽莎白说,语气里有命令的意味,“告诉我,基尔伯特为什么不能来!”

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路德,伊丽莎白有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泪水已经要流了出来。

“哥哥他……

“去世了。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伊丽莎白看着路德维希手心的戒指,那颗璀璨的蓝宝石折射着冰冷的光芒。


这是他们的约定。


“哥哥还让我和你说……”路德维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罗德里赫,后者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哥哥他说……”


‘再见伊莎,本大爷这算是……生不逢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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